薛北望还从未见过白承珏这般,轻笑着用袖口擦去唇角的药渍:等身体好些,我们就不喝了。

        恩,日后身体一好,就再也不用喝了。刚说完,见薛北望要走,白承珏急忙坐起身子抓住薛北望的小臂,你要去哪?

        薛北望道:刚才答应过你的,喝完药我便给你煮糖水喝。

        白承珏未松手,飞快的凑上前去啄了一口薛北望的唇瓣,亲的薛北望一懵,眼神茫然的看着白承珏,只见那人满意的躺会原位,将被褥拉到胸口。

        比糖水甜。

        闻言,薛北望舔了舔双唇,舌尖还真没品出自己嘴上有什么甜味,手覆上白承珏的额头,想了想将碗往旁边一放,凑头去测白承珏的额温,笨拙的关怀下,白承珏的双臂搂住薛北望的后颈,往身上用力一拉,双唇再度紧贴上一处。

        舌尖带着苦涩的药味慢慢的侵入味蕾,薛北望身体从僵硬到柔和,终是抗拒不住的回应,手指插、入发丝,指腹克制不住的在亲、吻下揉、捏着着白承珏的耳垂上的软肉。

        一吻后,烛光下白承珏带着水色的唇微启,食指按压上薛北望喘着粗气的唇瓣:你我都还伤着,切忌房事。

        昂。薛北望硬憋着站起身来,手对着脖颈处扇了扇,今夜太热了,我出去走走,一一会回来。

        说着薛北望快步往屋外走去,白承珏掩了掩被褥,眼神扫了一眼身下不由泛起红晕。

        虽说在花楼里忍辱负重那么久,可是这般动情,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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