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坐起身,浅笑道:那我与你说,茶楼里那些话本戏文。
行,在这之前先把药喝了。
说着薛北望端起药碗回到白承珏床边坐下,勺子搅动了一圈深褐色的汤药,轻抿了一口浅尝,温度恰好,薛北望将勺递到白承珏唇边。
有很长一段时间靠汤药养着,现在乌黑的汤药单是瞟上一眼,都自觉反胃,白承珏咬着下唇,盯着勺中的药,身体抗拒的往墙边贴近。
一定要喝吗?
是,喝完我给你煮糖水。瓷勺边触上白承珏柔软的唇瓣,乖,啊张嘴。
听着哄孩子般的语调,白承珏蹙起眉头,双唇含上勺边,不情不愿的将勺中的汤药一口一口咽下。
他本就不爱吃药,儿时还有母妃庇佑时,小太监为了喂他合上一口咬,追着他跑了好几圈。
之后母妃殁了,哪怕没病,也不得不吃那些污糟的汤药。
他的身份,周遭的人,让这些真实的情绪不会外露,除去在薛北望面前,他好像从未将这些细小的厌恶流露在脸上。
汤药见底,口中回味着久不散去的苦涩味,白承珏不快的皱起眉心,低声道:我不喜欢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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