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这一生,被掌握太久,难得有任性一次的机会

        白承珏在屋外待了半个时辰等药效平缓,身材同不久前比起已经显得纤细柔弱,他才推开了屋门。

        眼前薛北望刚踩上鞋子,看着白承珏自觉有些不真切,傻乎乎的揉了揉眼睛:绝绝玉公子。

        给我躺好了。

        薛北望急忙回到床上乖巧的拉好被褥,湿润的小狗眼看着白承珏心虚的抿紧唇瓣。

        见他这副模样,白承珏走到他床边坐下,温热的指端捏住他浑身上下唯一完好的脸颊,慢慢加力,脸颊被白承珏捏的生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白承珏不敢说话。

        白承珏力度越捏越重,巴不得在这张脸上留下指印来:薛公子果真是了不得,出去一趟就被把自己嚯嚯成这番模样,绝玉还不知道当如何夸奖公子。

        薛北望疼的不住龇牙,回避开白承珏的视线,小声嘀咕道:错了。

        听着那几乎细不可闻的二字,白承珏松手的同时食指弹了一下薛北望的脸颊:嘴上说错了,心里屡教不改吧?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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