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捂着手臂,笑容惨然,一字一顿道:你可明白你如今在做什么?
白承珏微愣,一时间不怒反笑,缓步上前,指端扣住叶归的下巴,四目相对中白承珏眼中带着令人看不透的笑意:我如今开始好奇,你究竟是本王的人,还是先帝派来盯着本王举动的眼睛?见叶归没有回应,白承珏大拇哥按压着叶归的下唇,迫使着叶归双唇微启,那王八蛋先皇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原先栓在本王身后的线,现在被本王拽在手里,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若你叶归看不惯本王的行事作风,趁早滚蛋,局面将定,我也不在意弃了你这影子。白承珏松开手,合上眼深吸了口气。
叶归掀开衣袍单膝跪地道:今日是属下逾越,请主子责罚。
责罚便免了,你若不想走,回王府做好你的本职,若是想走,收拾好东西尽快离开,往后也不必出现在本王跟前。
叶归双眼泛红,跟了白承珏那么多年,头一次见白承珏大动肝火,他欠身将乐无忧留下的瓷瓶递到白承珏跟前:这是乐神医给主子换的药,服下丹药后,若有不适之处,此药可作缓解之用。待白承珏接过药瓶,叶归捏着剑柄再次欠身,属下先行告退。
望着叶归远去的背影,白承珏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指腹摩擦着手中的药瓶。
活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这般任性举动,所思所想全为白彦丘的皇位,白青璃的往后考量。
细细想来此生除了薛北望外,从未有无亲无故之人对他这般在心。
白承珏拿出怀中的丹药服下,身体已经感觉不到过多蚀骨的疼痛,乐无忧曾说过当身上疼痛不再真切于他将不会是好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