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桾没有反应,只是静坐在凳子上平复心绪。

        “他最近才被解了禁足,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让我来找你。”钟应森举着电话一边走近,一边对着讲话筒调侃,“钟大小姐现在看上去很不好说话,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电话被放在钢琴上,钟应森随即转身离开,微弱的电磁声从这块黑sE的砖块里传出。

        “小枣?是我,你在听吗?”

        宛桾盯着手机半晌,伸手拿过置于耳边,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齐霜翰在另一头只听见一阵窸窸簌簌,就是没有明确的回答,他一GU脑解释起来:“小枣,你哥说你心情不好是什么意思?你在生我的气么?诶呀,我上次点儿背,刚下火车就被一群警察逮住,老头子提前回家没看见我以为我又......诶,反正他把我cH0U了一顿还没收我手机,每天派保镖跟踪我,今天还是趁着他房间没锁偷回来的手机......小枣,你在听么?”

        “活该。”宛桾r0ur0u额角,“看你下次还撒不撒谎乱跑。”

        齐霜翰气得跳脚,憋出了兰城话:“我这奔波是为了谁?普通人讲讲良心都要感动坏了好伐......”

        “不是我按头让你来吃失败的荷花sU的。”宛桾冷了语气,“阿齐,我是个残废,别和一个残废讲良心。”

        语毕,两厢一齐陷入沉默。

        宛桾走到窗边,把电话随手置在台面,做好了他气急败坏主动挂电话的准备。

        片刻,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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