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心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她半年前经历了一场绑架而指节骨裂,还是不知道身为一个母亲是否记得有这么一个nV儿被他们孤身放逐。

        她想要呐喊,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楼,再给姐姐一些时间,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施令宜安抚小儿子,此时钟宛桃也寻觅过来,控诉小爷爷家的堂妹扯坏了她的公主盘发。

        宛桾坐在钢琴前,看着母亲牵着两个人离开,一左一右,严丝合缝地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空旷的琴房再度响起琴声,宛桾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节奏b即将奏响的乐曲还要急促。

        她一言不发,只是把所有委屈与难过倾注在指尖。

        生日后一天,徐持砚送了她一副善琏湖笔,在老师工作室内作画后,他们的沉默与冷淡让宛桾认清,自己终其半生,琴不成,墨不就。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长留于她的掌心。

        错音层出不穷,宛桾只要弹错就重头再来,以至于第一小节之间重复地频次越来越接近,宛桾粗喘一口气,手握拳狠狠砸向琴键,震荡地灵魂都要破碎。

        “哇哦,我瞧见了什么?可惜你不在现场,见不到我们钟家大小姐失态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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