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颜工,你不仅是在材料工艺设计方面的突破,更重要的是,你思维的突破!”周郁鸿不吝赞美之词,“这款新桥,真漂亮!我信它。这是真的,是不是啊,冯疯子!”
说着,他回头看向冯疯子,他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只是合拢了嘴,他摇着头,没有直接回答周郁鸿的话,而是脱口而出道,
“我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新桥!”
然后,他还补了一句,“比我那时结婚的新娘还要漂亮!”
说得大家哄堂大笑,冯疯子你都结婚多少年了,还好意思这么比喻?不过大家也都不由地觉得,此时此刻,还是冯疯子说得最准确。
麦文舟点头,“确实,比我见过的任何桥都漂亮,外形流畅只是表面,内里零碎也少,虽然说不像斯太尔看上去那样傻大粗,但性能肯定要更强悍,用了那么多新东西……”
这可真是有苦自知,为了把它搞出来,多少人东奔西走,他自己又磨了多少嘴皮子,求了多少人,打了多少电话,跑了多少地方啊。
他和颜苿一样,豁了出去,哪怕是林超涵让他们搞一个拖油瓶,这么麻烦的事他都接了。当然祝友现在搞出来的成果也确实在新桥里面用上了,是关键性的设备,材料也是全新的。
当然整个新车桥用到的新材料何止这一点。
表面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已经与旧桥有翻天覆地的区别了。
张来先蹲在新桥面前,感慨地问了一句,“这个到底强不强,咱们还得试验才知道啊!”
冯疯子两眼放光,不停地用手抚摸着新桥表面,焦急地问,“那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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