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临的就是开始下料,热压成型再对焊,虽然需要花时间,但持续不断地做,反而显得快,然后铣车也非常快,可是一到后面,就慢了起来,人手不足,技术难度大,机器需要调试,种种原因兼有。
特别是镗孔,这个难度很大,对精度要求太高,还有磨铀头,也是慢工出细活。
麦文舟待在生产前沿,观察情况,他心里特别焦急,所有人都在极力配合工作,但是关键环节卡着,就是没有办法,根据提高不了速度。
这几年桥厂破败人员流失的恶果此时彻底暴露出来了。
那些技术工种,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教会得了的。就算是麦文舟自己上,也没戏,因为他技艺荒疏太多年了,根本不合适做这些事情,有些基本的操作还行,但是具体要求精度,就没戏了。
他在忙碌的众人中,踱步向前,来到一个镗床的边上,这里有一个中年师傅正在那里谆谆教导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使用镗床。
“崔师傅,你说这个镗床怎么这么复杂啊,要求真变态,我手一不小心就错位了。”那个小伙子抱怨道。
崔师傅没注意到有其他人走过来,只是用手轻轻拍了下小伙的脑袋,“胖条,这些我早教过你,叫你好好学,你就是不听,现在到用的时候就不行了罢?”
被叫胖条的小伙子叫屈道,“师傅,你冤枉我了,我真的都记得。不行你背给你听——
车削是刀不动,零件动;
铣是零件不动,刀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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