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说,“做,能做,路上我听小枪说了,这单生意我们必须要做。再难也接。”
这事就这么定了。
翟红武说行,那就铁定行,这点麦文舟不怀疑。钟泽平等人脸上露出苦笑,微微摇头,对他们来说,信心不足也没有用,在老翟面前,他们只有听话的份。
唯一需要确认的就是马银生的合同订单,而这个时候马银生则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他们草拟的一式两份合同,上面已经有王老板的盖章和签字,现在就差秦威盖章签字。
麦文舟仔细审读了一番后,果断签字,让黄志成盖好章。
这份订单意义之重大,不需要麦文舟多作动员,仍然还在忙碌的桥厂员工们自发地欢呼起来,有人的眼里还闪出了泪花。
多难,多苦,只有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才知道。
多心酸多悲伤,也只有他们这些经历过桥厂历史和辉煌的人才知道。
岁月如河,飘浮起沉,不曾离开,如今载上了希望,那还不起航?
至于管理层考虑的那些什么生产流程尚未理顺,物件采购尚不齐备,机床调试尚未做好,那是个事吗?
当然是事,也不是个事。之前是大家不急,精益求精,现在既然活到了,那便甩开膀子干便是了。我们生来为工人,铸的是车桥,切削镗焊,那就是我们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