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置的内心百味陈杂,气愤、伤心、愧疚所有情绪汇聚,林置委屈道:他还想打我!

        声音不小,房间门隔音不咋滴,这句话清楚地落在了屋里林庆业的耳中,林庆业定定地望了先前扬起的那只手好一会儿,然后一拳砸在了床上。

        十分钟后,姚文景拿上一罐凉茶敲开了林庆业的房间门,林庆业还呆坐在床边,见姚文景进来立马换上无所谓的表情,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姚文景身后。

        姚文景没注意他的神色,进来后反手关上门,笑眯眯地递上凉茶,道:干爹,喝一罐凉茶消消气。

        林庆业尴尬地收回视线,接过凉茶放到一边,没有动它的意思。姚文景并不介意,本来他来这儿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两人干坐了一会儿,林庆业忍不住开口问道:文景啊,你说我真的过分了吗?

        姚文景心系着目的,故弄玄虚似的道:干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吗不是,当然想听真话。

        那我可直说了,姚文景正色道,前面的暂且不论,您想动手打人真的太过分了。

        我不是林庆业叹着气摇头,算了,做过的事现在再解释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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