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置垂着眼无声地肯定林庆业的说法,性向这事本来就是没法改变的,更何况他两辈子都陷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听林庆业的语气还以为他准备不插手了,谁曾想林置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林庆业又道:陆留是吧,既然和你搅和在一起的是他,咱两家也有联系,看来我得找他爸妈聊聊了。
你要做什么?林置闻言蓦地急了,大惊道,我们都那么大了,你还要搞小学生犯事就向他家长告状那套?你自己说不过我就找别人麻烦?
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身为你的父亲,我知道了,为什么不能让他爸妈知道?难道你们也觉得这种事见不得光?
林置瞪大了眼睛,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和林庆业两辈人之间存在的代沟,他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嘶声道:我没觉得见不得光,是你见不得我好,你根本就不懂感情,怪不得我妈会不要你,连带着也不要我!
你说什么?!林庆业气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高高扬起巴掌。
干爹!姚文景吓得一个飞扑过去抓住林庆业的手臂,生怕这个耳光落下打散了情分,不要。
他从小到大被父亲打过很多次,深知无论是如何亲近的人,遇上暴力都会寒了心,他不愿林置受这皮肉之苦,也不愿林庆业打了林置之后愧疚心疼。
林置看到林庆业的动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疼痛没出现,林置睁开眼看见林庆业赤红了双目,被姚文景抓着的手臂不住颤抖,手指渐渐蜷缩虚握成拳,最后懊恼地垂下了手,扒开姚文景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合上,姚文景挪到林置的旁边,担心地问道:小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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