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置生硬地转移话题,突然感觉这林子里好冷,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边煮边吃的煮凉糕,热气糊了满脸,圆桌矮小,陆留的长腿搁在桌边,膝盖牢牢地抵着一旁林置的。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的腿逐渐发麻,林置悄悄挪动分毫,不出五秒,陆留的腿不动声色地追了过来。林置没忍住轻笑出声,左右摆动膝盖一下一下地和陆留相撞。

        吃完就近在步行街消食,陆留的面上总也不见笑容,他不喜欢这个地方,人太多,光明正大地牵林置的手会被围观,好像从没见过俩男的谈恋爱似的。

        恰好看见一间ktv的招牌,陆留第一次没询问林置的意见进去订了一个双人小包间,两人挤在宽敞的沙发上听了几个小时的歌。

        两只麦克风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包间里只有原唱,林置和陆留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张口没有歌声,只有亲吻间偶尔泄出的喘息。

        晚间陆留固执地把林置送到小区楼下,若不是时机还没成熟,陆留其实是想亲眼看见林置进家门的。

        我看你干脆上我家歇一晚得了,林置玩笑道,小景住进来之后已经没有空房间,正好你可以和我挤一张床。

        陆留听得竟有些心动,但还是克制道:下次!

        林置乐得不行,开门的时候不自觉哼上在ktv里听见的歌,一进去就听见林庆业颇有气势的一句将军,一听就知道他爸又在和干儿子下棋。

        我回来了。林置冲客厅里的两人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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