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置打断他的话,道,你为什么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就算是我死了,那也不是你的错啊。

        要不是我瞒着你我是谁,我当天就能去你家接你,陆留神经兮兮地发散思维,那样你就不用一个人经过十字路口,也就不会碰到

        停停停,林置再次打断陆留,伸手轻弹他的嘴唇,严肃道,我的哥哥哎,你不用想方设法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真的,不管你怎么假设,该发生的事照样还是会发生,那不是你接没接我的问题,就像今天我还不是一个人安全过了那条马路。

        陆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当林置以为他听进了自己说的话时,陆留自顾自地道:下次不会了,以后过马路我都陪着你。

        乖,别傻了,林置失笑着摸了摸陆留的脸,咱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不可能一直跟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安全,不会再出事了。

        陆留抓住他作乱的手,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直视着林置的眼睛问:你保证?

        我保证。林置坚定滴地点头,又道,好了,别说这不吉利的了,你还想起什么别的没?比如开心一点的。

        陆留含糊其辞道:全都想起来了。

        开心的回忆固然是有的,可配上惨烈的结局,任何开心都显得微不足道。

        林置等了片刻,见陆留不愿意多说,便也没再问。

        他和陆留都不知道到底应该谁来安慰谁,明明他才是死了的那个,但他实实在在感受到痛苦的时间很短,陆留的感受应当更复杂,肉/体上的痛和心理上的痛哪个更叫人难以承受,林置无从比较,也没有细究的必要,每提起一次都是在陆留的心口上划过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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