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此言不公正。”孙传庭并没有认同刘澈的话。

        “那你说。”

        “大司马,这样的盛会,这样的贸易方式,我等也是初次接触。依大司马最初的言论,在实践之中学习,在学习之中进步,些许错误是可以理解与体谅的。”

        “是,这话我讲过。”刘澈不否认自己说过的话。

        孙传庭又说道:“三公子劳累数日,毕竟还是年轻人,一日晚起不足为过。更何况,最后的茶叶贸易谈判,他作的下官以为很出色,尽到自己所属的职责。”

        刘澈又说道:“我说,要罚。”

        “举贤不避亲,难道要用三公子杀鸡敬猴吗?”孙传庭这是生平头一次用这样玩笑的语气和刘澈讲话。

        刘澈也笑了:“他知道他自己是因为重视不足,而晚到。”

        “也罢,迟到总是错,这个公示批评,下官作一个安排就是了,大司马也不用为这等小事劳心。”

        孙传庭退了一步,刘澈自然也会退一步,这事情就这么说完了。

        刘强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被当作反面教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