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弘基又给问住了。

        江南富商有钱,但他们搞不起这个,不是银子不足,而是不会有人来参赛。

        更何况,真的按徐弘基所说的方式去搞,江南的富商也不是傻子,白出银子没半点好处的事情,那和把银子往水里扔有什么区别。

        往水里扔还能听个响呢,这事情,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甚至于,还会有杀身之祸。

        因为太出风头了,会死的。

        徐弘基在刘澈这里讨了一个无趣,然后离开了。刘澈相信,等他回去把自己的话给那些老家伙们一讲,这些老夫子们会有一套又一套理论来给这位年龄的国公爷上课的。

        茶会结束的时候,十大名茶给评选了出来。

        与后世的十大名茶有区别,而且相差还不小,刘澈相信再过几年,无论这真正的十大名茶是什么,总之茶会越来越好。

        “二哥!”完成了工作的刘强在入夜后进了刘澈的书房。

        刘澈没理会他,而是转身问孙传庭:“孙大人,他的过错不在于心,而在于形。我认为不对,他是在于心,根本就没有好好用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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