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多少地方官恨不得去入朝为官,现在则个个要庆幸没有上朝的机会了。
直到听到太后召唤,皇上才算稍微找回一点神智,整了整衣冠来到太后的宫里。
太后看见他道:“有一件事情,哀家本来想直接问淑妃的,可转念一想,他们母子俩一个是你的嫔妃,一个是你给予厚望的儿子。这些事情瞒着你倒不好了。所以直接招了你来,想叫你听听,然后再做决断。”
皇上此时已经有了几分理智,道:“请母后明示。”
太后道:“刚才重鸣跟睿之说话,哀家听的几耳朵。重鸣亲口说,他去找冉木晗是淑妃的主意。重鸣也是哀家的孙子,儿孙都是母亲的心头肉。哀家就想知道。淑妃叫重鸣去找冉沐晗是有什么事?她们俩一个是深宫嫔妃,一个是番邦公主,论理应该连见都没有见过一面的,又哪里来的交情?”
皇上一愣:“重鸣没有说吗?他找冉木晗到底是为什么事?”
太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皇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愣住了。
重鸣不说,肯定是因为有不能说出口的理由。
说不定这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
所以他才不说,因为他知道,他说出来,错就在他这方了!
太后道:“睿之是男人,心思难免粗,我见他跟重鸣难得说得上话,便没有进去,不过睿之却也没想到要多问几句,也或许是他听见淑妃的名号,就怕了,想回避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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