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能怪我呢?

        赵睿之长叹。

        重鸣却听不进去,他十指紧紧的抠着被褥,冷笑:“受伤的不是你。”

        赵睿之:“我昨天已经说过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话说回来,我是你哥哥,我说的话你为何什么都不听?冉木晗就这么有吸引力?非要你撇下侍从,自己单独去见她?她长得很美吗?你看我京中,可随便去见她过?”

        “你要不是我弟弟,不受这么重的伤,我也不跟你说这些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一句句的指责,如同一根根的稻草,终于压垮了重鸣。

        他声嘶力竭的嘶吼道:“是母妃叫我去的!”

        赵睿之比他的声音更大:“别人叫你去你就去吗?你是谁?别人是谁?你自己没有一点判断么?遇到事情只知道耍无赖,只知道把责任推给别人,就只知道转嫁痛苦,让自己好过么?我赵家的人现在怎么能这样?”

        太后扶着老嬷嬷的手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去,叫皇上有空来哀家这里一趟。”

        皇上这段日子发火的次数很多,明明京城离北番那么远,可冉木晗就像水汽蒸发了一般一样,就是不见了,皇上怎么能够满意?非但连连降罪朝中重臣,更是命人掘地三尺也要将冉木晗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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