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阮红晴立即跑向病房。

        “校长醒了!”站在门口的吴秘书兴奋的低声对她说。

        “真的?”阮红晴万分欣喜,推开虚掩的门,就要往里冲。

        “现在卢校长也在里面,医生说校长刚清醒,身体还很虚弱,希望不要太惊扰他。”吴秘书赶紧提醒她,阮红晴停往脚步,……出人意料的是,她再次将门虚掩上。

        她疲惫的坐在走廊的坐椅上,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我爸病了,我来照顾他……应该很正常的吧。”与其是对吴秘书说,不如说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就像她的表情一样困惑。

        “……啊!”吴秘书点点头,没有对这句奇怪的话表示一丝惊异之色。

        像是得到了确定,阮红晴站起身,轻轻推开门。

        “校长有个习惯,你知道吗?”吴秘书突然说道:“一旦工作忙完,他就会叫司机载着他在校园里打转。听他说,这是为了让大脑得到休息。不过——”面对阮红晴投来的目光,吴秘书加重了语气:“在经过护理系大楼时,他总是让轿车停在路边,静静的待上一会儿,才离开……”

        阮红晴呆立在门前……

        ……

        这个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是客厅:摆放着30寸的大彩电,造价昂贵的沙发,……中间用一道做工精美的屏风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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