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回过头,目不转睛的凝视我。渐渐的,她舒展面容,露出一丝微笑,轻抚着我的面颊,她柔声说道:“谢谢你,晓宇,有你这句话,我就很知足了……既然你已经来了,不去看她一眼,总是不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下午我要去肝研所查体,那里要求严格,你恐怕进不去,不如趁这空隙,去见见她……”

        “再说吧。”我敷衍的回应,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娇娇,你头发太乱,我帮你梳梳。”

        “真的吗?我自己来!”女人都爱美。秋萍一听,急忙想坐起身,被我按住:“你手上扎着液体,还是让我来吧。”

        “都怪你!”秋萍摸着秀发,脸色微红,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疯狂。看我拿起木梳,她顺从的侧转身。

        秋萍的头发很细、很柔软,虽然不像妮妮那样黑油油的发亮,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浅浅的金黄,摊在手里,如同掬起一弦清泉,给人舒心宁静的感觉。

        一边倾听秋萍清婉动听的声音,一边看褐黄色的梳子在柔滑的秀发间滑动,一缕发香绕在鼻间,那如象牙般洁白平整的雪颈挑动着我的心弦……若是天天都能如此,该有多好!

        恰在这时,门响了。

        “谁呀?!”秋萍跟我一样,对这位打破这份和谐的人感到几分恼怒。

        “娇娇,我是高鸣章,刘医生昨天值夜班,今天休息,让我帮她测血压和观察药物输入情况。”门外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刘医生休息,不是还有黄医生吗?……对不起,我这里不欢迎男医生。”秋萍不紧不慢的说,语气却一点也不客气。

        “他好像跟你很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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