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他一会儿来吗?”我小心的问。

        “他不会的,上班时间,他不做私事。特别是看到你之后,他更不会进来,免得给人联想的空间。”秋萍不以为然的说道,斜瞟我一眼:“晓宇,你好像有点怕见我爸!”

        能不怕吗?把你爸教训了一顿,谁知道他会以何种方式还击?我心里想着,抬头看看悬挂在架上的两大瓶药液:“娇娇,每天都要输这么多液体吗?”

        “那瓶白色的是国外进口药,另一瓶生理盐水里注入了肝病研究所的特效药,一天大概要输4000毫升吧。我血管细,液体走得慢,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秋萍淡淡的说。

        看着她神情淡定的俏脸,我的胸口堵得难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将她纤细的捏了捏。

        “……有一个人,晓宇,你是欢迎她进来的!”秋萍打破屋里短暂的沉静。

        “谁?”我随口回应。

        “曹——月——梅!”秋萍一字一顿的说。

        秋萍的话如同千斤巨锤,猛然撞开我心底那扇有些生锈的门,一个端庄毓秀的倩影浮上心头,然而眼前这不停下滴的药液和白得耀眼的床单,在瞬间湮没了脑海中那些记忆的片断。

        “我刚回来,还没有和她见过面。不过,听护士长说,她现在在消化科轮转,工作很出色。”望着虚掩的房门,她继续说道:“干脆我们给她打电话,让她——”

        “娇娇,今天我是专程来看你的,不想见别人!”我毅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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