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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猛的被拉开,“周晓宇,我说过我不想再见你!”那张脸就像死气沉沉的潭水,没有一点波澜。
“我是来吊唁的。”我紧握着受伤的左手,平静的说道。
“我爸不欢迎你!”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阮经晴,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你父亲的崇拜者。”我愤慨的说道:“你知道你父亲有多伟大吗?他一心想将这所学校建成真正的医学院校。为了这个理想,他放弃了舒适的医学教授的职位,又要管理繁杂的校内事务,又要应付上面的挑剔,他将自己后半生都献给了这所学校!我作为一名学员,我真心的感谢他所做的一切。”
悲伤从她心里涌出来,渗透到全身。一刹间,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让我霍然心惊。对不起,阮红晴!我不这样做你不会让我进去,我没有办法。
“吊唁完后马上走!”她再不看我一眼,走回屋里。
我拎起地上的塑料袋,迈进这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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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正面墙上挂着阮炜的遗像,下面的桌子用黑布罩着,摆放着烛台香台。相比较客厅其它地方的脏乱,这里显得干净清洁,可见阮红晴经常整理这个地方。我感到一阵悲凉,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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