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碗坐在屋檐下,一边吃一边看着沈越。只见他把那些木头先劈了,然后又叫沈幺拿了推刨出来,把那些劈好的木块推平整。这整个过程就耗费了整整一下午。

        她吃了银耳又拿起针线活来做,一下午过去,也愣是没瞧出沈越在干嘛。

        这中途,牛氏、沈幺和沈鱼都去问过他,他是铁了心和大家卖关子,任谁去问都不说。

        成吧,不说就不说吧。大家在吃晚饭时,见他满头大汗,浑身沾着木屑,都有些鄙夷。

        这个下午他没捣鼓完,第二日天刚见亮就起来了,又开始在院子里一阵忙活。

        等周梨醒来时,又是日上三竿。她从床上坐起来,瞧了瞧身侧,一如往常,沈越早不在房间里了。

        她收拾完,走到房间门口,拉开门,一抬头,院中的情形着实惊了她一把。

        只见院子里的一棵茂盛的黄桷树下,随处摆放着斧头、锯子、推刨等一应木工工具,一地的刨花和木料。而沈越,就坐在那之间。他并没有直接坐在地上,而是坐在一只……摇摇马上,正前前后后有规律地摇着。

        高大的身形与小小的摇摇马看起来极不相称,显得十分的头重脚轻。仿佛只要他稍加用力,就能把小摇摇马坐塌。

        周梨不禁好奇地走过去:“你做的?”

        沈越听到她的声音,抬头望来,脸上洋溢着笑:“嗯,怎么样,手艺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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