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噗嗤一声笑起来:“齐人之福你都不要哦。”

        沈越见她笑,他也笑,心想,若是想要齐人之福,那他如今就是翰林院编修了。

        等日头近中天时,两人才慢悠悠走回去。彼时牛氏已经做好了午饭,只等他们回来吃。

        吃过饭,周梨照旧回房午憩。沈越起初也同她一道的。等她睡醒一觉起来,沈越又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早不见了人。

        等她走出房门,才看见沈越,彼时,他正在院子里劈木头,他将长衫的下摆卷到裤腰上,两只袖子也挽了起来,这时候太阳初绽,他举起斧子,斧头尖反着阳光干净利落地劈下,然后又举起,再落下。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鼓动着,健硕有力。

        周梨见他脚边已经有劈好的木板,看着不像是砍的柴,便走过去问:“越郎,你在做什么?”

        沈越一边扬斧,一边侧头看她:“你醒了?娘熬了银耳汤,拿水缸镇着,冰凉又清爽,去吃些吧。”

        见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周梨又问了一次:“你把木头劈成一块一块的是做什么?”

        沈越一笑:“等做好了你就晓得了。”

        见他不说,周梨瘪瘪嘴,兀自去舀银耳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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