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她坐在游廊里,看着廊下池塘里的游鱼,?有一瞬的失神。或许,她可以去问问牛氏。

        她当即站起来,向后罩房去了。此时牛氏正在屋檐下缝制小儿衣裳,她走过去坐到牛氏旁边,?同她随意聊了两句后,?便故作随意地问道:“娘,?从前越郎在京都的学堂也读过书吗?”

        牛氏道:“是啊,?他脑子好使,?镇里读了就被举荐来府城读。府城读了又被举荐去了省城,又从省城到京都。”

        周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他曾向你提起过在京都的日子没,?可曾拜过师,或者遇到过什么过命至交?”

        牛氏摇摇头,“没听他说起过,他向来很少讲那些。”过一会儿后,牛氏察觉异样,看向周梨,“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周梨笑了一下:“没什么,就问问,想多了解了解相公。”

        牛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儿媳这样关心儿子,做老子的也感到挺欣慰的:“那你不如直接去问他。”

        周梨又回了她一个笑,却没再说话。

        沈越说是去去就回,可到了天黑才回来。周梨早回了房间。坐在灯下看那本《薄幸郎》,或许是看得太投入,不知何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也没抬起头来。

        沈越走进房间里,循着房内亮堂之处望去,就见周梨坐在不远处的木榻上借着灯光正在看书,似乎看得正入神,连他进来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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