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自觉失态,忙弯了弯嘴角,摇头:“不疼。”
可周梨却疼了一下。她继续低头上药。
黄昏的霞光金灿灿的,有些刺眼,沈越正对着夕阳,可他不舍得挪开视线,强睁着眼,看着身前。
此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更怪异的想法,他甚至希望自己的伤更重一点。
蓦然,手心滴上一滴涩咸,化入伤口,疼得钻心。
他再次哼出了声。
周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忙别过头去,抬袖擦眼角。
沈越愣住了:“阿,阿梨,你哭了?”
“没。”
她强作镇定,吸吸鼻子,继续埋头上药。
可鼻头红红的,早已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