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周梨瞥见他过来,赶忙往旁边挪去。
沈越脚步一滞,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你放心,三叔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如果再喝,就叫我不得好……”
周梨忙接话:“三叔什么都没做,何必发那样重的誓言。”
“我,我不该靠你那么近,把你吓到了。”
周梨瞥去一眼,但见沈越满眼抱歉,手足无措,仿佛比她还惊慌。
他一个读书人,在醉酒下失态,一定很自责吧。其实她也能理解,三叔二十岁了,尚未娶亲,也从不去那些勾栏瓦舍,或许从未与女子靠得这样近过,还是在这深更半夜,漫天星辰的氛围里,虽说之前两人也因为一些意外触碰到过,但那些时候沈越并没有喝酒。
周梨想了想,作为已婚过来人,她应该更豁达一点,三叔才不至有那样大的心理负担。
“三叔,今夜是你喝了酒,有些醉了。我们两个人,总归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我嫁过人,某些时候的情难自抑我也能理解。只是……日后我们还是尽量少在晚上单独相处。”
此言一出,沈越悠地愣住。阿梨是不是将他想成登徒浪子那般了。他方才那行为,的确轻浮又孟浪。他为什么要禁锢她,为什么要凑过去?凑过去又想做什么?
连他自己都说不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归结为醉酒后的一时糊涂。
“阿梨,你是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三叔?”以他对周梨的了解,她多半要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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