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脑子一热,酒意在这一刻悉数上了头,仿佛周遭一切都消失了,?只余了他和周梨二人。

        他缓缓凑近她。

        鼻尖充斥着她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有某种魔力,?叫人不断沉醉,直到沦陷,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迷离。

        周梨察觉不妙,?蓦然蹲身,从他臂下钻了出去。

        沈越只觉身前一空,?顿时,?心也跟着空了一下。酒意被离开人带起的一阵香风吹淡,?意识回归。才察觉自己做了什么,?又是一阵自责。

        最近真是越来越卑鄙了,她可是阿梨,?不是旁的女子。可正因为她是阿梨,他发现自己正在不断失控。

        这样很不好。还记得祠堂里他亲口念出来的那段劣迹,?叔侄,?乱.伦。虽说周梨身上并没有一点沈家血脉,她并不姓沈,但只要她一天还是沈家的媳妇,她的名字一天写在家谱内,?他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他看着被自己方才那行为吓到,?如今躲到一旁的女子,?真想拿锥子锥自己一下,把自己痛醒。

        “对,对不,?不起。”半晌后,沈越磕磕巴巴道。

        周梨死死捏着自己的裙摆,咬着唇,不敢抬头看沈越,也不敢应声。

        沈越见周梨不理他,心下一紧,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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