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如赛场急促的鼓点,催促着床上人起身,可由于太过惊慌,沈越忘了拉开被子,整个人合着被子一起滚到了床下,狼狈不堪。

        外头的呼喊还在继续。沈越只觉得焦头烂额。

        阿梨怎么大半夜跑来了,还如此的……高调。这街坊四邻只怕都要被吵醒了。

        沈越挣脱乱七八糟裹的被子,飞也似的打开房门冲到院子里,取了门闩,拉开门。首先冲进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酒气,紧接着,就是一个笑吟吟的姑娘。

        “三叔,你总算来了!”她眼波迷离,带着醉酒的笑意看着他。

        “阿梨你喝酒了?”沈越蹙眉,一把将人拉进来,再飞速把门合上。

        周梨一步三踉跄地在他院子里晃悠,时不时发出咯咯的傻笑。

        在沈越看来,此刻的阿梨和平日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阿梨,如此晚了,你来找三叔是有什么要紧事吗?”纵使晓得她大约是听不进去的,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问。

        周梨没有回答,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院中的橙子树下,冲那树喊了一声“三叔”,然后伸出双臂抱住了树干。

        沈越惊了一下,赶紧走过去:“阿梨,你这是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