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离书院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沈越独自来到四洞子桥上。他也不是回村,只是站在那里看河水和暴雨过后的晴天。
王许走上桥时,沈越将营业文书交给了他,说是院长帮忙办下的,自己不方便给阿梨,托他转交。
王许是粗人,思想简单,哪晓得沈越的心思,笑道:“阿梨就在店内,咱们何不一道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沈越道,“我就不去了,我待会儿还要上课,你拿去给她吧。”末了特意加一句,“还要劳烦王大哥别说这事和我有关。”
王许奇道:“为何?”
沈越信口胡诌:“自有隐情,说了这文书可能会失效。”
王许恍然大悟,这八成是院长与三叔动了点什么灰色手段才搞到手的,不然怎么能这么快?
不能说,说不得。怪道今日三叔身上有一股酒味……
“那我要怎么说呢?”王许有些为难。
“你就说你今早路过衙门,去看了看,没想到竟办好了,就领了回来。”
沈越帮他编好话,王许才放了心,把文书揣进衣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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