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不知眼前人所想,若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波动。
她尽情索取,为以往那个自己做彻底的告别。
路菏泽的技术接近于无,但奈何人生得好,器物也够合适,也许是有所怀疑,也许是些什么别的,他并不动作,这正合了安檀的意。
nV上是个妙姿势,她已经经验匪浅,甚至想把路菏泽按在身下狠狠地骑,但考虑到彼此清醒之后的局面,她还是把这点冲动压了下去。
路菏泽还清醒吗?她并不觉得。无论以上级、导师,亦或是觊觎侄子床伴的人的身份,他会半夜爬床都太颠覆自己的认知了。
可他便是这么做了,她的身T也燃起了yUwaNg。
路菏泽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生涩地穿过掌心,轻轻拉下。
安檀怔愣过后,就不再作掩饰地喊着其他人的名字。
只是望着与素日天壤之别的男人,看他额间挂着的汗珠,半敞不敞的军装下线条何其JiNg美。
他的目光变得清明,或许是已经看穿了她的表演,本该如同往常严声厉sE,却又纵容着视而不见。
ga0cHa0迫使她双腿夹紧了JiNg瘦的腰身,腿侧传来纽扣冰冷的质感,T内积攒已久的酸胀化身为洪流,冲刷着每一丝感官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