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升温的空间里,路菏泽恍惚了几瞬,关于她与他的梦境与现实交织,身T一半迎着陌生的柔软,一半又沉沦在脱轨的欢愉中。

        明明是他心怀不轨,反而成了送上门的猎物,胀大的X器被她扶着肩一点点吞纳进去,那快感不可思议。

        “嗯……啊……”

        耳畔的声音细若游丝,他被她的yUwaNg所指挥着。

        想尽量维持平静去评判自己的身T,想起的却是曾经对结合嗤之以鼻的自己。

        那些对Alpha和Omega生理本能的唾弃,如今变成回旋镖,让他眉角紧绷,瓷器般的肌肤都泛着红气。

        她的指尖在他腰际游走,偶尔划过疤痕,可怕的想象力便立即弥补出他所忽略的,属于蓝彻和她的那些时刻。

        很糟糕但不可否认,要谈起他与安檀之间那点少得可怜的交际,便无法绕开蓝彻。

        起初蓝彻说起新生里某某人如何,怪新奇的。路菏泽在座位上听着,随手翻开新生档案,正好到那一页。

        于是她开始若有若无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那晚军车内,她没有红了眼,他语气生y,却觉得她的质问该伴着泪落下来。

        掉在他的心底,烧出一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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