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了,羡羡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无人为她撑腰,不论是事业,还是婚姻。

        “我会做到的。”江时白声音平稳,不疾不徐,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莫名让人信服。

        张婉收敛心中的情绪,继续道:“我其实最想嘱咐你的并不是这一点,我相信羡羡能把她自己照顾得很好,我更想跟你说的是将来某一天,你们要是不再相爱,想要离婚,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好聚好散。”

        “这点算是我作为一位母亲求你,希望你能做到。”

        每个字她都在颤抖,声线不稳,骨瘦嶙峋的手掌都跟着抖。

        一辈子太长,谁也无法保证婚姻出现变故,她不求江时白和羡羡一辈子捆绑,只求如果感情破裂时,羡羡能随时离开,无所顾忌。

        半晌,江时白坚定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字,“好。”

        他能保证一辈子和许羡白头到老,但作为一位母亲的确更加需要准确的承诺,虚无缥缈的许诺她不会信。

        张婉闻言一笑了之,没有多说。

        两人之后又谈了一些许羡的事,比如小时候、爱好、喜好等,在外面呆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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