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吗?

        张婉没在意他是否出声,爱一个人的方式多样,不一定要宣之于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支开羡羡,单独找你谈话吗?”

        江时白重新推动轮椅,轮子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伴随着清凉的晚风,他低沉的声音显得浓厚。

        “您是想把羡羡托付给我吗?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直至我生命尽头。”

        后半句承诺太沉重,一辈子三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张婉不知道江时白这句话有多少哄她的成分,亦或者是真心。

        她从不怀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作为母亲,她操心的不仅是眼前,也是未来。

        “我是想把她托付给你,等我走了,她就没有娘家人了。”张婉声音带着伤感,望着远处树木的眼睛含着泪花。

        自从三年前羡羡的爸爸意外坠楼身亡,她查出癌症,家里的亲戚断绝和她们母女俩来往,人趋利避害,生怕找他们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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