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筷子重新搁回碗上,白惜时侧头,果然便见到解柔云那张出水芙蓉的面庞,只不过这面庞眼下瞧着不大顺眼,见自己犹如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紧张害怕的厉害。

        “咱家长得很可怖?”

        食欲被她这双筷子“抖”下去一半,白惜时一时半会没了兴致吃饭,手肘搭在桌边,问她。

        蝶娘如此,解柔云亦如此,近来靠近她的女子似乎无一不发抖瑟缩。

        她自忖平日里是阴阳怪气、难说话了些,但那副做派主要是对男子,对女子,她没有刻意为难。

        可解柔云的反应,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这种感受不太好。

        解柔云继续抖着声音,“不,不可怖,厂督很……很好看。”

        “那便别哭丧着个脸。”白惜时:“会笑吗?”

        解柔云一愣,眼神呆呆的,“会……会的。”

        “笑一个看看。”

        今日查案加之与滕烈较劲,白惜时始终绷着根弦,此刻回家,便想放松,哪怕是见个笑模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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