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渐渐变冷了。

        她侧过身,不再去看这位自己曾经十分敬重的长辈。

        她拒绝道:“不可能。”

        这三个字似乎压垮了孟长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让他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

        “如果你只想说这些,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拂英把手放在剑柄上,绣了金线的衣摆拂过地上刚冒出尖角的竹笋。

        “当初加害我的是整个玄云,现在我要报复的,也是整个玄云。不要劝我了。”

        白拂英拍了拍手,邓柳儿从另一边的竹林里走了出来。

        刚一来到附近,她就注意到了竹屋边上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邓柳儿瞄了一眼面色颓败的孟长老,又看了眼神情冷淡的白拂英,就知道这两人定是发生什么不快了。

        玄云的人,真是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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