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缓缓躺下,一开始心跳得很快,很快就归于平静,跟死了一样。
一起死了的,还*有那份少女的悸动。
接下来好几天扶吟都没出现,时雨自己一个人修炼,进展虽然缓慢,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这天流月派了传音鸟来,让她去山下一趟,时雨去了才知道,是要跟外派弟子切磋,擂台都搭建好了。
礼厌看到她就是一个熊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不下来。
“礼厌师姐,你很想我吗?”时雨笑着问。
礼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故作可怜道:“何止想你,简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时雨无奈地问:“师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礼厌怔了一下,从时雨肩上起来,抓着她的手腕说:“那我重新说。小师妹,我很想你。”
简单直接,这才像她。
时雨正要回答,余光瞥见师父的身影,视线追随而去,见到了此前从未见过的师父。
扶吟换了一身红色广袖裙装,金线滚边,用繁复的工艺绣着青云峰的标志,外面的大袖衫上是凤栖梧桐,长长的拖尾犹如摘下了满天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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