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说道:“没走。”
他安慰神志不清的顾拾,说道:“外面都是摄像机,我哪儿都去不了。”
顾拾道:“嗯。”
宣从南道:“继续睡吧。”
顾拾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他说:“嗯。”
抱着自己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宣从南老老实实躺着,没再动过。
怕再把顾拾弄醒了。
在一起那么久宣从南第一次听顾拾这么说话,太奇怪了。
好像他的本性完全不似他表面这般无害。
一旦事情超出某个阈值,他便会做出过激偏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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