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宣从南锲而不舍地推他,想让他从梦魇里出来。
“你醒醒,顾拾。”
顾拾睁开眼睛:“嗯。”
卧室里的视野昏暗,不知道酒精散了多少。
他的眼神不清明。
宣从南额头贴过去试顾拾的体温:“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顾拾道,“......我怕你生我的气。”
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我没生气,睡吧。”宣从南说道,“明天下午还得录节目呢。”
顾拾道:“你不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