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没有得到答案,好像刚才听到的是虚无,是种假象,但他的四肢在顷刻间僵硬,冰冷得可怕。

        胳膊横在宣从南后背,顾拾无法抑制地收紧,仿佛不这样做就没办法抓住怀里的人一样。

        “......你说什么?”他低声问道,声线隐颤。

        没有人回答。

        体温微凉,拥抱渐紧,呼吸稍难,宣从南皱皱眉头,想让顾拾抱轻点。

        但他没醒。

        那天凌晨的海风就像此时的温度一样清凉,城市离得很远,需要极目眺望才能看到一片闪烁的光,像天幕上光年外的星辰。

        被海浪拍打过的沙滩潮湿松软,踩上去时,宣从南能察觉到脚底微微下陷的感觉。

        离开被踩过的细软沙子,一道脚印显现出来。

        脚印的路线不直,歪歪扭扭的,向前延伸了很长很长,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孩留下自己刚学会走路的证据。

        少年宣从南并不是人人眼里的高岭之花,他会还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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