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忽然,宣从南抬眸说道。
他在顾拾手掌小鱼际那里系了个结,拿剪刀剪掉多余的纱布尾巴,省得影响手上活动。
刚才一直没人说话,顾拾心里不上不下的,现在宣从南说了话,顾拾更忐忑不安。
从不由自主地落下第一行眼泪开始,他就始终是眼下这幅脆弱不堪的模样了。
“你问。”顾拾正襟危坐态度端庄,眼睛里水雾弥漫。
跟要发大水洪漫金山似的。
宣从南:“。”
“我又不骂你,别哭。”他赶紧说道。
顾拾抿唇憋回去:“嗯。”
没憋住,一行眼泪刷地砸下来,睫毛虽然不太长,但密,全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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