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会照顾你。”宣从南把放在冰箱顶部的医药箱拿下来,过来坐顾拾旁边,“手。”
顾拾立马把右手伸过去。
玻璃瓶包装的生理盐水没什么味道,宣从南用洁面巾擦两遍手,将垃圾桶踢到顾拾抬着手的正上方。
他一手轻握顾拾手腕,一手拿生理盐水倒下去,清理伤口和血迹。生理盐水被染成红色,哗啦啦地流进垃圾桶。
棉签把微小的血迹全部擦净后,宣从南发现伤口不严重,悄悄松了口气。
手背长长的一道是车窗玻璃划出来的,看着有点吓人,但不深,指关节处是擦伤,殴打时剐蹭出来的,其余就没有伤口了。
深色碘伏用棉签涂抹在受伤的地方,宣从南做得很仔细,动作特别地轻。
“疼的话你说一声。”
“嗯。”顾拾错眼不眨,回应道,“不疼。”
不多时,客厅里只有医用纱布展开,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顾拾手上、几乎可以忽略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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