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南知意刚才还劝她,该多收几个弟子傍身,就像遇袭这件事,若不是人少没个照应,她的弟子也不至于孤军奋战。

        她说了之后,谢冷焰一怔,道:“好。”

        明雨出去之后,谢冷焰枯坐在床上,半晌,突然恨恨地砸了一下床。

        她本来以为,自己决定离开,已经是做到了绝处,对师尊必定是再残忍不过的惩罚,但没想到,师尊到底比她棋高一着,她还没走,师尊就迫不及待要纳新的弟子了,这是何等的无情,何等的冷漠,原来最大的惩罚,并不是离开,而是无视。

        师尊对她,已经视如空气。

        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谢冷焰深知自己应该放开,既然师尊已经承认从未喜欢过自己,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与不爱的人内耗下去,伤害的只有自己。

        但有时候被伤害的人无法放手,并非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恨。

        她必须承认,之前对师尊有恨,但也有爱,师尊对她好的时候,她就狠不下心,总想着来日方长。

        可她的手软,换来的是对方的肆无忌惮。

        这事说来很正常,不过是唯一的弟子有了更好的宗门,自己再收几个弟子扩充门楣而已,就算大弟子还在,也没规定一个峰主只能收一个弟子的。

        放在哪儿,都是挑不出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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