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不知道,黄朝亮已经拜入刘幸的门下了吗?”秦俊反问道。
“哼!当年的残留下来的孽种。拜入宗祠又怎样?你不用故意唬我,我得到的消息是,只有你们一行三人离开宗祠,刘幸根本就没有出宗祠。”刘远林自信道。
“你得到的消息,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安插在宗祠的眼线吗?”秦俊问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问这些有意义吗?”刘远林阴沉着脸,不停的擦拭着嘴角边的血渍。
“当然有意义。你的这个眼线,早已被宗祠的大宗师察觉。你应该知道,大宗师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将手脚伸进宗祠里来。所以,你的那个眼线,在告诉你我们一行三人的动向之后,就立刻被囚禁起来。”秦俊说道。
“不!我不信!”刘远林摇头。
“在你的那个眼线被囚禁之后。刘幸独自一人搭乘另外一辆飞机,紧随着我们回到燕京城。”秦俊嘴角微扬,诡异的笑道。
“你骗我!我是现任刘家的族长,宗祠的人怎么可能对付我?”刘远林继续摇头。
“宗祠的人并没有对付你。你把眼线安插在斩蛇山,宗祠惩罚的只是你的眼线。真正要对付你的,是我们惩戒之剑。刘幸不过是我们请来保护黄朝亮的,你想想,如果黄朝亮遇到危险,你说刘幸会坐视不管吗?到时候,刘蒙有刘幸去对付。而我的那位狙击手同伴,会简单粗暴的干掉其他人。就算其中有几名a级通缉犯那又如何?你觉得,那些人有几成的胜算,能从一名前国安局的王牌狙击教官枪下逃命?”秦俊扬起手来,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不!不可能!”刘远林扯着因为不断的咳血而变得沙哑的嗓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