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的目光隐蔽地笼在路翊嘉的身上,清楚地看见对方眼底的忧虑。

        路翊嘉实在是太好看透。

        控制伤口的愈合程度,刻意地做出在对方看来十分危险的举动……

        只不过是做到这些,就能让他的目光持久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路翊嘉就像一只永远也不懂躲避,永远会原样踏入陷阱的兔子。

        但自己更可笑,这样穷极无聊劣质的陷阱,他居然也没打算停手,甚至担心这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兔子,有朝一日也会跑进别人的陷阱。

        路翊嘉认真检查了一遍秦陵的手臂,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你可能觉得我有点多管闲事,但是秦陵,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你有给自己换药吗?或者你回去之后,这只手臂有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

        如果曲洋离得再近点,就能替秦陵回答这几个问题。

        答案分别是没换药,秦陵还帮旁边的邻居拎了两袋米上楼。

        曲洋那天看秦陵带了一袋子药和纱布回来,还以为秦陵终于打算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了,结果某种意义上反而起了变本加厉的反作用。

        路翊嘉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倒没怎么指望秦陵老老实实地回答自己,只是继续帮秦陵的手臂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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