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部分时候给人的感觉都很冷淡，又难以接近，从很久以前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
那是一种你就算知道他待在人人可踩的泥里，也仍然下意识地会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思考一番自己是否能抵得住的危险距离感。
曲洋当然也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商场如战场，要是身上没点震慑人的气势，很容易就会被人当成纸老虎占便宜。
但眼下这个场景只让他感觉三观崩塌，甚至幻视了自家老妈最爱看的八十集宫斗连续剧。
秦陵还是里面那个经常让他妈气得牙痒痒的绿茶配角，为了得到男主的宠爱心机用尽。
曲洋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不止是因为这画面套在秦陵身上怎么想怎么违和，还因为他很清楚秦陵实际上并不缺那所谓的心机手段。
秦陵如果决定真的要做，只会做得比电视剧里的那位更果断，也更彻底，甚至不留痕迹。
已经被锁定在瞄准镜里的猎物，他是不会让对方有机会逃走的。
路翊嘉对周围人的所思所想一无所知。
那块自伤口渗进干净纱布的血色吸引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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