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霍佑青是真的忘了戴亦莘还在,他坐在落地窗前弹钢琴,一连弹了五曲,突然发现自己旁边有人。

        戴亦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侧后方,也不知道在旁等了多久。霍佑青立刻停下,没话找话说:“那个……要吃点什么吗?”

        戴亦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长久缄默的对视,让霍佑青有些不舒服,他转开脸,片刻又转回来,“我想去玻璃花房,你要一起吗?”

        不过是敷衍的溜走之词,可戴亦莘同意了。霍佑青只好带着戴亦莘一起去玻璃花房,他从花房里剪了几枝含苞待放的玫瑰,用来装饰客厅。

        剪好花,霍佑青准备离开。他身旁的青年依旧安静,谁都没有要开口,一直到快进入房子,戴亦莘终于有了动静。

        他扣住了霍佑青的手臂,等人视线惊讶地看过来,又像是被烫到手似的松开。

        明明是和煦天气,戴亦莘脸色却很苍白。

        他说:“你……”

        话没有说完。

        因为戴沅出现了,他居然是翻墙进来的,风风火火跑到霍佑青面前,“哥哥,去不去海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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