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沐觉得自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偏生胡星儿还在拼命的扯弦。

        人不在时他睡不着,人靠的近了他还睡不着,大抵,这辈子他是折在这丫头手中了。

        好在那日虽然受了点凉她也没有发热,胡星儿将功劳全都归结于每日习武上头,练武的时候劲头越发足了。

        练武的时候她有多努力,睡觉的时候她就睡的有多沉。

        这晚萧北沐第三次将她压在自己腰间的腿放下去,她就哼哼着又搭了上来。

        这丫头,莫非是他看起来太过人畜无害,所以她现在睡觉的姿势愈发肆无忌惮了?

        肉在嘴边,不能吃还不能尝吗?

        他惩罚将她的腿再次推了下去,反用自己修长的腿将其压住。

        薄唇吻上温热的唇瓣,使坏般的捏住她的鼻子诱使她微张开嘴唇。

        鼻腔不能呼吸的人儿微启双唇,他如愿以偿的尝到了甜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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