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难写,更难做到。

        他须得静静心,方能忍下冲动。

        可他刚睡过来没一会儿,胡星儿就不安分的又把身子蜷了回去。

        “唔,冷。”软绵绵的鼻音从床的那头传过来,胡星儿哼哼唧唧的循着本能去找温暖的地方。

        刚睡下的萧北沐担心她又受凉,忙起身回到原本躺的地方。

        “嗯,暖和多了。”重新圈上他腰身的胡星儿乐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俏皮。

        萧北沐僵硬着身子躺在床的最边缘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果然,之后的几天胡星儿无一例外,每天都非要他搂着才肯睡觉。

        她是睡的舒服了,可怜萧北沐又再次回到了失眠的状态。

        之前是因为她不在失眠,这次则是因为她离得太近了失眠。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间来回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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