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期待地问道：“话说，你说我要是跟周旭尧说，让你对我死心塌地欲罢不能无法自拔从此为我遣散后宫三千弱水只取我一瓢饮，你会不会生气？”
裴衣恒：“…………”
裴衣恒：“把你书单里的玛丽苏后宫给我交出来！”
电话里传来卫燃的笑声，裴衣恒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了转自己手中的笔，想了想说：“你是哪张试卷有不会的？我给你看看。”
对面的声音一停，随即传来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沙沙的纸张翻动声在电话里清晰可闻，卫燃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一整张卷子都不会，快点教我，快。”
裴衣恒：“……那我俩完了，这辈子的试卷都做不完了。”
卫燃遗憾地说：“那好吧，我只能退让一下，物理试卷最后那些题我看的有点头晕，你给我讲讲？”
裴衣恒沉默了一下：“那更完了，我也不会。”
卫燃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逗我呢？不会你考试考全班第一？”
裴衣恒长长叹了口气：“你要知道，江苏的数理化我能看懂题目都已经烧了八辈子祖宗的高香了，每次做题的时候我都净手焚香虔诚祈祷，祈求上天垂怜，能够让我开一双慧眼来见识一下量子力学的世界，可惜的是，没有一次我的愿望成真，我可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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