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手机，瞄了一眼时间，语气是被吵醒过后的沙哑：“……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裴衣恒：？
裴衣恒不可思议地问道：“稀奇了，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看见在十二点前睡觉的高中生？你试卷都写完了？试卷上的题目你都会写？而且你刚刚不是还在发消息吗？秒睡？”
卫燃酝酿了一下情绪，让自己清醒之后才起身跟他打电话：“当然写完了，晚自习你没写吗？”
裴衣恒：“所以这样我才更不可思议，你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卫燃失笑道：“有不会的我就懒得写，当然写得快，反正明天老师都会讲。”
裴衣恒沉默了一下，真诚地问道：“这么狂？你上次的月考考了多少分来着？”
卫燃：“没你考的好，但也不差，班级前十名吧，我还是可以的。”
夜晚的卫燃有什么答什么，但也仅限于刚从床上起来的那两分钟内，两分钟过后，他的情绪很快就高涨起来，复习了一下小群里的消息之后，又兴致勃勃地想自己要在里大放光彩，并且非常憧憬地说道：“严浩宇说的也没错，我也喜欢看别人跪下来求我放过他的场景诶，我能不能要求你给我来个火葬场情节？”
裴衣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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